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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证”印象

Little White(站长) 一条评论   /  2017-01-20

在播剧《最后一张签证》这两天就要结局了,虽然只是断续看的,但一开始对其还是很认可,当作正剧和历史剧来看,也写过表达关注的文段,因为该剧确有亮点:演员实力不俗(副总领事,秘密警察头头等);题材很新颖(欧洲二战背景下的中国人的故事);模式也很新颖(国际合作,大量外国演员的戏份)。刚看的时候甚至有些惊喜,终于有好作品要跳出抗战神剧的圈圈了?!

只是很可惜,越往后看越发现是自己期望高了、想多了,尤其是在看了北京台同步播出的有关该剧真实背景人物何凤山的纪录片之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原来到最后还是一部主观剧(无视客观约束,为剧而剧,想怎么编就怎么编)。简单一点说,该剧有创新无突破——形式上、制作上有创新,立意上、态度上无突破。说得失望些,就是把神剧的舞台从亚洲搬到了欧洲,从本土移到了他乡;说得积极些,毕竟还有进步,稍微写实了一点,至少不会出现英雄光环之类,诸如身中数弹/十数弹,仍能位移xx米,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完xxx字等等。

《签证》最大的问题在哪?事件的出处虽然有事实的依托,但其过程、情节以及除了副总领事之外的其他人物等都是凭空架构的,是主观想象,是空中的楼阁,虚的。这好比一个稻草人虽然穿着人的衣服,但有形无魂一样。有点《神探狄仁杰》系列的味道,《神》剧首部还看得,后面的就纯粹是为剧而剧、为案而案、为演而演,一路YY下去了。其实看《签证》从后半段开始,也是一路YY感渐强,几个人物的关系、事件的逻辑、环境的描述等,尤其是到了假签证、集中营剧情之后,真是能Y的都Y了,不Y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既然到这了,就简单聊一下“艺术创作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里“生活”二字可以用“现实”二字来替代,并不影响其内涵。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有两层意思:首先,现实是基础和根基,它给出和划定了艺术创作所应遵循的约束和框架;其次,也一定是在这之后,艺术在框架和规律的约束之下,对现实进行提炼、融合、扩展来提升作品的表现力,以达到表达或交流思想、情感,陶冶情操等目的。高于生活或者高于现实,绝对不是创作中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可以在主观上肆意妄为的借口!要先基于现实,再去讨论高于现实的问题,这是有顺序的!因为真实的世界不存在绝对的自由,做任何事都有其约束,执意地随心所欲就等于作假。

艺术创作有两个基本约束一定要遵守,一是世界观约束,二是人性的约束。

先说后者,最好理解,艺术作品是“人”创作给“人”看的,如果连人性都不符合,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作者在藐视观众,把大家当弱智,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呢?虽说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有些YY剧为了让剧情向既定方向前进连这一点都是可以不顾及的,前不久还看了有,就不列了。再看世界观的约束,这个要展开了会涉及很多内容,简单一点处理就是看符不符合逻辑。一般地,世界观如不特别描述,那么默认就是采用我们真实世界的世界观;而一些特殊剧目,如仙侠剧、科幻剧等,也是需要先对其专有世界观进行设定的,然后再遵循这个约束去展开故事架构。主观剧之所让人诟病,多是因为违背或无视了世界观约束,为了剧情想如何就如何,最后让自己成为“假”剧。

假的东西不会长久。有时候倒不是说作者有意做个假剧,而是因为其采用的凭空虚构的一套故事架构涉及内容太多,超出了人的驾驭能力,作者没有办法让其趋真而最后沦为假作。换句话说,若创作从一开始就不源于生活、不源于现实,受限于人自身能力的局限性,只能生产出假作而已。

举两个艺术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的例子,《平原游击队》和《上甘岭》,这都是老作品了,如果用今天的神剧套路来处理会怎么样?李向阳碰见鬼子,一枪一个爆头,在掩体后面的,直接打穿钢盔的,一盒子炮20响甩出去撂倒十七、八个的,追人躲人的时候翻个筋斗就跳出围墙可以飞来飞去的;再就是王成满身枪窟窿眼还在和敌人搏斗,可惜天上没飞机,不然向上抛个手榴弹还得掉一架下来,嗯,喷气式飞机是有点难搞了。如果都拍成这样,片子还有人愿意看吗,早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了吧。近些年抗战神剧和革命神剧的数量也不少,然后偏离两个基本约束越远的消失地越快,怎么能和这些老剧目相比。

最后提一下为什么会有神剧和主观剧的现状。其实很简单,由于目的不同,使得态度不同,以致结果不同,并不是创作者能力或水平的问题,即便是曾经传承剧的老作者放到现在也难免出产神剧、主观剧。之前传承剧的目的是为了抒情达意或宣传思想;而现在主观剧其意不在剧而在剧后之利,所以是因利而剧和为剧而剧,出剧首先是为了赚钱,其他都靠后,如果都严谨些写实些那多没效率,还是凭空捏捏造造来得快。

1 评论

  • Little White(站长) 2017-01-23在08:52

    涉及抗战或革命(无论中外)题材的作品按神剧的逻辑去拍,最坏的影响在哪?误导观众,把残酷的现实当儿戏,不尊重历史。